圓的是螺 長的是播箕 沒有螺的手指
厚的 粗的 遠古的化石 就是不圓 層層 每一層都潛藏了故事 卻引誘不起考古學家
宰了它 讓它暴露出血肉的內�� 展示出暴跳的血管 毀滅它 反正它不值一文 不是螺
比不上撕心裂肺的痛 微微顫動著 做一副姿態 讓起飛的皮膚抵著手指上的紋 摩擦沒有生熱
地球自轉一周 沒有脫離軌道 它又斂藏了 生命逼迫它重生 重生導演了痛苦
2002年7月23日